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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质三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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潍坊市书画家联谊会建会20年

《沂山揽胜》系列第一张大画,两米五见方,终于画完,心情极为舒畅——《庄子·养生主》那篇中说到,庖丁解牛已毕,“提刀而立,为之四顾,为之踌躇满志……”我呀,真是体会到那“得意”劲儿啦。虽然画技还远远谈不上得心应手,但是完成了画,就感觉自己也得到了成全,正所谓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”,如今方不负沂山,方不负师友高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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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,在北京中国艺术研究院贾又福山水工作室学习毕业后,便应郭怡孮先生邀请到郭味蕖美术馆供职,这几年相当大的精力用在了事务性工作上,也有缘结识画坛名家新秀,耳濡目染,自然得到很多教益;可越是这样,自己越是禁不住技痒,禁不住“眼馋”人家的道行。期间,我也曾多次到国画大师、导师贾又福先生和李铁生老师那里登门学艺,数次裹糇粮、游太行,归来披览写生稿,自信不无寸进,没让导师们白费了心思。又是三年两年,心思没闲着,毕竟下笔少,总觉得心有不甘。去年,老领导、老朋友黄潍连先生说:“子夫(子富),你出去学习,学回来些东西,好山好水咱们家乡就有,不必拿出大段工夫远行,非得画太行山,看看临朐沂山,五镇之首,太好了,够你画!”黄先生说得很是。转眼到了国庆假期,正巧馆里无展览活动,秋高气爽,我什么闲事不管,自己开车,直奔沂山——这个假期就在山里写生了!

写生得趣 若有所悟

  托老朋友的福,他为我在山上寻了住处。十月二日晚间住下,次日清早吃完饭我就背着画具,提着“马扎”、“午饭”,戴着草帽,上了路。先画百丈崖——那瀑布可不是常年泻珠落玉,当年做记者,来沂山采访多次,不赶巧还见不着呢。山间清冷,我穿了老伴给准备的保暖内衣、棉衣棉裤,脚上是儿子的登山鞋——事实会证明,如此“装备”是有预见性的。

  走了四十分钟山路,那时水声渐起,一路寻去,一路兴奋。等我在山崖下、水潭边铺开“摊子”,仰头打量山石,此时,激流再难入耳。那山石,怎么画才是它?我画写生,总算摸索出个原则:知其熟,守其生。就是说,宁可花工夫再看再寻思,从动势中找脉络,绝不拿现成的熟路子去硬套——倒是要从熟路子里脱出来。石涛所谓“蒙养生活”,末学如我,绝不敢自诩得其真诠。可我清楚,蒙,就是懵懂、不分明。每一次写生,都该像是第一次相遇,从自知“没看通透”重新开始;以成心、成见去看,就把对面的山石“滞”住了——不是它没活气,而是自己笔下的东西熟过了头,烂熟也就是熟到“烂”。我承认,自己年岁越长,读书益发不求甚解。可贾老师看我们的画稿,哪幅自写生得来,哪件是扒了照片,一瞥即可准确断案,诀窍可能就在上述区别。

  那一个上午,就是琢磨。从一块块山石看起,“看”它们曾如何鼓荡、撞击,如何异中有同、同中又各具面目,“看”土石风水如何“皴擦”……不觉到了正午,暂且照顾肚肠。午饭简单,炸馒头干、火腿、矿泉水——此正是“鹪鹩巢于深林,不过一枝,偃鼠饮河,不过满腹”,对我来说,适性就是福啦。负暄小憩,到下午,笔下开始“有了”。水潭边本来就冷,一俟太阳越过山崖,立时惊觉秋风肃杀。对面山石两翼张开,森然壁立,顺光强行抹平的诸多层次,此时方得进入我这老花眼中。也知道今天下午不会有很多时间了,我掖紧领口、蜷起双腿,抓紧为山崖瀑布传神写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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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……鼻涕出来了,呵呵。瀑布山崖下面什么时候见不到游客了?画意尚在,眼力不济,写生稿上纵然大片留白,还是留着精神、留着体力明天再来吧。

  夜间兴奋,我离开住处。山上看星空,感觉特别通透。流云无心,时或掩过明月。山上灯光零星,偶尔有车灯追逐着山路,月下的大山只显出轮廓,黑魆魆地,反倒觉得内蕴更深了。那不是一整片、无区别地黑,黑里仿佛有很多细节、很多微妙的层次,着意寻时,它们仿佛隐去,又在你瞬间恍惚时浮现。想起往年随贾又福先生、李铁生先生去太行写生的经历:晚饭后,我们常在夜间游山观察。手电筒、车辆远射灯照射下的自然山石迥异乎白昼的观照。光照下的山石尽精入微,光照之外是玄虚诡秘的“黑”。贾又福先生画了大半辈子太行山,后来多作大幅的“黑”画——他说,“黑”里面奥妙无穷,有东西,活泼律动着,一片死墨不成……微观处见出宏观的观察、体认方法。当下的感受连同求学时的种种线索一时涌来,困于心衡于虑,至此,我仿佛多少领会到了什么叫做“混沌里放出光明”。

  ——一笔流水账,自己讲来有趣,朋友们或许听着无味,且不细说了,我请同好们思量:同为喀斯特地貌,大块的山石怎么处理,漫坡的碎石又如何下笔?要让人站到画前即如山间揽胜,一幅画里安顿下沂山,处处胜景怎样才能并行不悖、怡然相得?删掉哪个,我舍不得。那么,难道我画的就是纪念品折扇背后的导游图吗?

实归不负虚往

  十月六日,潍坊市政协这边因筹办纪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书画展,高永贤主任电话召我次日回来服务。沂山,要暂时告别了,所以这一天格外紧张。玉皇顶、狮子崮这些景点,都得压缩到大半天里。

  一早出发,步行一个来小时赶到玉皇顶。山上有游览车,能快捷一点,但毕竟不能时时处处地寻找、发现啊。下午两点,画完玉皇顶,下站狮子崮。午饭是馒头干、煮蛋、咸菜。去小店讨杯热水,那时店里炖着鸡——真香啊,顾不得了!画狮子崮是在盘山公路边,来往车多,思路时时被打断,心里格外栖栖遑遑。上午阳光够烈,下午路边风疾,宣纸夹在画板上,还得用胳膊压着。一气画到五点,幸亏一位游览车女司机中间经过时与我约好,末班车下来捎着我,要不然,再步行下山驾车回潍坊,小老头得有些吃不消。回家发现,就这一天,手黑了——晒得!看看画稿,还过得去。素描功夫、造型能力,从年轻时我就有这自信;看山的窍门,好在前三天也有了积累。

  回想这四天,真是实归不负虚往——第二天从百丈崖回住处,走着走着,一辆景区里的游览车停在我身边,司机呼我:“师傅,上来吧!”我愣一下,回答说:“算了,我没有票啊。”司机是个年轻人,笑了:“我知道,你就是那个画画的,我捎着你就是!”——他也知道我是个画画的,好啊,这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。我上了车,问他是怎么知道我的,他说,这几天,开着车来来回回总能瞥见我在画板上忙活呢。攀谈中,知道他是淄博某高校毕业的,学过美术搞设计;旅游旺季,沂山旅游部门就到淄博借用他们来此帮忙。看我画得入迷,他也替我高兴。哪儿有画头,哪儿角度好,怎么安排路线、时间,这位老弟帮我出了不少主意。就是这位老弟,与上面提到的那位女司机倒替班次时,嘱咐她关照我点,别忘了把我捎下山。

  这是一位。还有一位值得记下来——十月五日,我早七点就来到百丈崖继续我未完的功课。那天不知怎么回事,过分地乐观,居然以为上午就可以完成百丈崖的写生,因为起得早,只捎了点水,没带干粮。到了中午,饥肠辘辘,可附近偏偏没有小店、小摊,饿的时候格外觉出冷来了!你猜我这次遇到了哪位“贵人”帮忙?——是看山的师傅。他大概比我年长些,这一两天,闲了就时不时站我背后,瞅瞅我那画出了个什么“火色”。饥寒难挨,我问他:“师傅,有吃的吗?”——有自然是有,我瞅见他带着才问啊——老兄给我一个火烧,哎呀,那个火烧嚼嘎嚼嘎,真香啊!

  两位老兄老弟,我也没问各自贵姓——除了眼前的家常话,说些别的,那就画蛇添足,虚了。缘分到了,咱们结识,过后“相忘乎江湖”。回来再看这几张写生稿,却又发现人情之美,常留心间。去沂山的收获,不止是画稿;沂山吸引人的,还有它的民风,淳厚之外,依我看,还有一点不经意的洒脱,而对游人的欣赏,则将陌生很快化作亲和。

  也是在这几天里,我产生了一个愿望,越来越真切,那就是——创作《沂山揽胜》系列水墨山水,导师贾又福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30多次赴太行山写生,每次去一待就得几个月,我离沂山只不过几个小时,素材不够,我就再去!

尽我微忱——

潍坊人画潍坊山水


  构思《沂山揽胜》系列,意图应该说是很明确:不是什么率性自在、表现自我的写意,要画出沂山的形貌、风神。人家看了这画,想看沂山,看完沂山,还想看看这张画;老乡看了也说对头——到这份上,才算我为家乡名胜做了点事,创作就算大成功。

  这一系列的创作过程中,前后观摩学习过几幅沂山图。画上找不着我已“见”到的东西,或者反而读出了别处见过的绘画语言,总有似是而非之感,觉得留下了遗憾。倒不是说人家作品不好,这有点像瞎子摸象,大家各有所见,各有所蔽吧——一座沂山,多种“表述”,这才妙呢。我自信有所见,就得把它尽可能充分、恰当地表达出来。

  李可染大师画山水,要“为祖国山河立传”,贾又福导师则把此命意发展为民族精神的礼赞。我呢,学殖所限,自知画艺不会有什么了不起。壮年我当记者,用钢笔写文章宣传潍坊;如今退休了,就“潍坊人画潍坊山水”,尽我微忱,用画笔彰显潍坊之美,这也该是不小的抱负吧,从前辈那里我学来的不只是“技”,还有一些丹青笔墨之“道”吧!

  这个系列之后,还会有其他系列。我们一起去发现、表达家乡风物之美,那是再好不过。


 
 
编 辑:xkz2013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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